七天前我还在商场给她挑结婚纪念日礼物,现在想起来***讽刺。
"上个月你要投资他的游戏工作室。"我把手机转过去,照片里他们在酒店里碰杯,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反着光,"三百万也包括这个?"
她嘴角抽了一下,很快又挂上那副完美微笑:"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?你应该庆幸我们没有孩子,这些条件够你下半辈子躺平了。"
我抓起钢笔,笔尖在纸上悬了半天。
结婚那天她也是这么笑的,民政局门口的海棠花开得火红。
她举着结婚证说要给姐姐留捧花,那时候我们都以为林雪凝会当一辈子老姑娘。
"啪"的一声,钢笔尖戳破了纸。
我抬头时正好瞥见磨砂玻璃外闪过黑色大衣的衣角,空气里飘来若有若无的雪松香。
律师手忙脚乱地擦着打翻的咖啡,褐色的污渍把"精神损失费"那行字泡得发胀。
我忽然想笑,到底是谁该赔谁精神损失?
电梯降到B2层时手机震了。
陌生号码发来短信:"明早十点,云顶大厦28层。"
小说《妻子的姐姐》 第2章 试读结束。